央美部分专业按照高考文化课相对成绩排序录取

中新网客户端4月2日电(宋宇晟)中央美术学院2日发布公告,调整2020年本科招生专业考试方案。其中,美术学、艺术学理论专业取消现场考试,按照2020年高考文化课相对成绩排序录取;造型艺术、中国画、艺术设计、城市艺术设计专业采用各省美术与设计类联考成绩进行专业初审,初审合格的考生于高考结束后的两周内参加学校组织的复试;实验艺术、书法学专业学校单独组织专业初审,初审办法将于近期另行通知,初审合格的考生于高考结束后的两周内参加学校组织的复试;建筑学专业取消现场考试,使用各省美术与设计类联考成绩,联考合格的考生将按照2020年高考文化课相对成绩排序录取;艺术与设计管理(中外合作办学)专业学校单独组织专业考试,考试办法将于近期另行通知,考试合格的考生将按照2020年高考文化课相对成绩排序录取。

刘颖(右一)与康复的小朋友合影。

在这里,护士们的日常排班分为“出口班”“入口班”和“责任班”等。“责任班”的主班主要是处理医嘱和协调舱内工作。“入口班”是帮同事们穿防护服并检查纰漏。“出口班”就是负责帮助下班后的医护人员脱防护服。

“请把你的后背交给我!”

“一个民族有一些仰望星空的人,民族才会有希望;一个国家多一些为人民利益而忠诚守望的人,国家才会有希望。”

“支援武汉,我第一个上”

“小心领口,请拉下帽子往里卷……”2月15日,武汉客厅方舱医院“出口班”的护士们正耐心地给要下班的医护人员脱防护服。

“她很瘦小,但在我眼中,她的身影无比高大,”吕蕊说,“有一个影片里的一句台词令我印象深刻——‘请把你的后背交给我!’这也是我想对队友们说的话。使命所在,责无旁贷,我要为大家做最靠谱的守门人!”

ECMO+CRRT是危重症治疗领域的“重型武器”。这一武器可以部分替代患者已被病毒蚕食的双肺,并为其清除体内毒素,为进一步治疗争取时间。然而“重型武器”的使用,对医护的要求都极高。由于仪器对患者的呼吸、循环、凝血、电解质等诸多方面都会产生影响,运行过程需要十分严格的监测。孙康杰和张亚兰为31号病人每4个小时进行一次抽血、查血气,同时还要对他的各个穿刺管路进行维护并为他翻身、吸痰等护理。

3月17日,40多支援鄂医疗队3000多名医护人员返程。

“31号病人,能动了!”

“你不会忘记自己从哪里来,我来自巴萨青训,我不会忘记,但迈上更大舞台是在阿森纳,我不会忘记。主教练给了我那么多,让我成为一个顶级球员。”

“我永远不会否认,在我心中,我一直是阿森纳人。”

“谢谢你们,为我们拼过命!”武汉普通市民的这句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白衣执甲,逆行出征,他们是这场战争最大的功臣,是新时代最可爱的人。

“能来武汉战‘疫’真的很骄傲”

医患的亲密关系让高文博非常感动:“作为一个中国人,我觉得特别地自豪,整个中国都在战斗。有时候坚持不住了,我就会跟自己说,坚持到最后就能看到希望!”

3月16日上午,张博文在工作日记中写下了这样一句话,这是德国哲学家黑格尔的名言,她想用这句话对战“疫”以来身边同事的无私奉献表达敬意。作为北京中日友好医院的援鄂护士,此时她来到武汉已经51天了。战“疫”的日子里,除了最忙的几天之外,张博文都保持了写工作日记的习惯。

“我们方舱有个阿姨,由于年轻时用凉水洗衣服,手裂开了口子。入驻方舱时匆忙,没有带护手霜。我看她的裂口一直很疼,就把自己的护手霜给了她。”高文博说,“阿姨知道我跟她的孙子年龄相仿,对待我就像对待自己的亲人似的。她每天都会到舱里护士站看我,叮嘱我要戴好口罩做好防护,还帮我整理护目镜和帽子。”

“我护理的病人本身也是一名医生,他是在工作中不幸感染。”孙康杰对本报记者说,“在房间里看着自己的战友浑身插满管子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顾不上害怕自己在护理过程中被感染,”孙康杰说,“就是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为了尽快适应,高文博开始自己想办法:“每天我都会在鼻子上抹薄荷膏,这样能帮我尽量保持清醒。”

“最早穿上防护服的那几天确实很憋,头一直懵懵的。”高文博说,“密闭式的防护服非常重,我的体力流失很快。防护服里空气流动缓慢影响呼吸,真的很难受。”

3月8日,31号病人醒来,孙康杰喜出望外:“他的眼神中透着光,那是生命的能量。”

工作时,护士和患者们的互帮互助,让高文博感受到了最朴实真挚的人性。

“说星星很亮的人,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护士的眼睛。”一位被治愈的新冠肺炎患者曾含着泪说,“护士们的眼神,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近日,本报记者跟踪采访了前往武汉支援的北京中日友好医院、山东援鄂医疗队、福建援鄂医疗队的8位护士,记录下他们在战“疫”中的感人故事。正如张博文在日记中所写:“我的同事里许多人有着柔弱的肩膀,但却是最勇敢的战士。”非凡之路,始于平凡。每一位无惧风险战斗在一线的护士,都值得我们感谢、尊重和铭记。

50多天中,张博文从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转战武汉东西湖客厅方舱医院,再到光谷方舱医院,直到3月6日光谷方舱正式休舱,张博文和她的同事们一直战斗在抗疫第一线。

小法:“我是的,这终生都会是我的一部分。”

“这个工作很重要,容不得一点马虎,要保证同事们的绝对安全。”在“出口班”工作的护士长吕蕊对本报记者说,“听上去很简单,但一个班上下来50多个人,包括保洁、保安、警察、医生和护士。平均每个人脱防护服需要5到10分钟。脱防护服的过程是最容易感染的,因此需要聚精会神地观察,五六个小时下来,你就会累得筋疲力尽。”

“我最佩服的是中日友好医院的张洋护士长,她曾对自己的护士们说过一句话,‘我是怎么把你们带到武汉的,就会怎么把你们带回北京。’”吕蕊说,每一次张洋都是最后一个进场,最后一个退场。因为她要把每个队员的防护服都检查一遍,有些时候即使不是她的班,她也会来到医院入口,看着队员们一个个整齐穿戴好,从医务人员通道走进去。

高文博是北京中日友好医院的一名男护士,在武汉援助的他先后在东西湖客厅方舱医院和光谷方舱医院参加救治工作。1990年出生的他性格阳光开朗。谈起单位没有派自己参加第一梯队的原因,高文博说:“我有哮喘,领导有点不放心。但最后他们还是拗不过我的坚持,所以我这不是来了么。”

吕蕊是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医院ICU病房的护士长,2月6日,她参加山东省援鄂医疗队奔赴武汉参加战“疫”。在客厅方舱,她认识了许多新的朋友,有一位护士的故事让她非常感动。

亨利:“当我想到你,你是穿枪手球衣的样子。我知道人们会说,你在切尔西拿到英超冠军,但你是个阿森纳人。”

“帮他整理生活用品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家人送来的照片和画。其中有他和妻子的结婚照,上面写着‘老公,我爱你,等你回家’,还有女儿画的全家福,上面用稚嫩的字体写着:‘爸爸我们爱你!等你平安归来!爸爸加油!’”说到这里,孙康杰有点哽咽,“其实我也想念在北京的孩子,没有人不想回家,但我是护士,这场战役,不能少了我们。”

据统计,疫情发生以来,援汉抗疫的医护人员超过4.2万人,其中像张博文一样的护士超过2.86万人,占医疗队总人数68%,在对患者的救治中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孙康杰说,“3月3日,31号病人转到我们病区。刚见到他的时候,他身上插着各种机器,比如ECMO(人工肺),此外他身上还有CRRT(血滤机)、心电监护仪、还有一些输液管……我们几乎把所有重症病人能用的设备都用上了。”

在援汉最初的几天里,哮喘成了高文博必须克服的难题。

孙康杰是中日友好医院西医妇科的一名护士。“我妈妈是护士,2003年非典时就战斗在一线。现在又和我一样战斗在抗疫一线。”孙康杰告诉本报记者,“我的家人给了我很大的鼓励和勇气。”

在孙康杰和同事们的治疗、护理下, 31号病人身体渐渐能小范围活动了,也能简单说话沟通了。3月9日,孙康杰写下一首小诗:

“我祝福你,31床,

3月初,孙康杰和常年在ICU(重症加强护理病房)工作的张亚兰护士一起,在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参与危重症病人的护理工作。31床的病人——一位外科医生,是她此次护理的重点对象,大家都称呼他为31号病人。

“当我知道武汉疫情开始严重的时候,我就跟科室领导请战,支援武汉,我第一个上。”回忆起当初报名战“疫”的时候,高文博对本报记者说,“1月26日我们医院第一批援汉医疗队出发,名单里却没有我。当时我一下急了,赶紧去问领导。怎么不派我去呢?我是男孩,体力好,急危重症专业出身,我最合适不过了!”

孙康杰轻轻握住他的手:“前两天,我就想和你说说话了,现在你的状态很好,要继续坚持!很快你就可以回家了,为了孩子,你一定要坚持住!”这位病人眼角泛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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